“我听出来了!你是不是跟牧歌提过复合的事?想复合就大大方方的说,我才不会生气!”黎姿表示怀疑。
“不生气吗!那这女高音是怎么回事?”殊娜尖锐指出。
“那是因为你插队了!”黎姿跺脚恼火。
“我需要插队吗?我比你先好不好?”殊娜寸步不让。
“你果然想复合!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们之间不是没有秘密吗!”黎姿大举进攻。
“我想复合很奇怪吗?我帮你回忆一下。。当我跟牧歌在一起的时候,是谁义正辞严地跟我说教什么‘你以为你给牧歌的是希望,但是你也让他知道了什么是阶级’,然后呢?我跟牧歌劳燕分飞,你名正言顺后来居上,对吧?”殊娜这些天好像有心事,竟然跟黎姿嚷了起来。
牧歌听见殊娜提起以前的事情,心情简直雪上加霜。他抬头问黎姿:“你说过这些话?”
黎姿攥拳颤抖一阵,发现竟然不能自圆其说。突然跟故人提起陈年旧事,让她自己都有种恍惚的感觉——当初自己说教殊娜的时候,是真心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不能冲破的藩篱,才好意劝说的。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是什么让自己渐渐沦陷……
殊娜抱胸生气,却看见黎姿咬着嘴唇不说话,不由得回忆起黎姿的正义和孤僻。如果连仅剩的好友都踩黎姿,那她未免太可怜了。
“你别误会,黎姿也是为了你好才说那种话。她以为你会像唐伟一样郁郁不得志。你看看赵蕾,不顾一切地跟唐伟厮守,十年下来,两个人都很受伤。黎姿当时也是怕悲剧重演。”殊娜板着脸,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给黎姿开脱。
牧歌低头不语。在痛失蝶衣以后,又听到这些暴击,他觉得心脏仿佛被切成腰花,烤得香飘万里,就算撒盐都不知道痛了。黎姿当初说那些话。大概只是揭露现实而已吧。牧歌也不想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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