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没问题啊……”殊娜感觉自己为了自由什么都能忍受。她最讨厌别人对她的决定指手画脚。
“我没说你忍不了。我是说他忍不了。”黎姿冷静地指出。“十年的白眼,无条件地忍受各种挑剔,是个男的都受不了。你差不多得了啊,别给人家太多希望,冷处理就可以了。”
“你知道别人叫你什么吗?‘冷气机。’”殊娜话锋一转,反戈一击。
“随便他们叫我什么。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就是跟陌路人的争执和感动自己的浪漫。”黎姿振振有词。
“还有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以及一辈子都穿不完的高跟鞋。”殊娜反唇相讥。
“我、的、鞋、柜、里!没有一双鞋是多余的!”黎姿一字一句地强调。
“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殊娜拒绝评论。
“不行。我不能允许你给自己的人生挖坑。”黎姿固执。
“你有精神洁癖吧?你买几百双高跟鞋也是强迫症的缘故吗?”殊娜激烈反击。
“世界本来就是这样。。非对即错,非黑即白。如果你能说服我,证明你纵欲是对的,我就不管你。否则我就不能让你放任自流。你以为自己很善良,你才给牧歌希望,其实你给他埋下了绝望的种子。现在他相信努力能换来一切。而你会让他发现,他对阶级一无所知。”黎姿义正辞严,一边打电话,一边目不斜视地在走廊中昂首阔步,无视别人的目光,“最后重复一遍,我的鞋柜里没有多余的鞋!它们无一例外都是必需品!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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