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宇的眼睛鼓出来,下巴掉地上,凌乱成一尊石像。
黎姿优雅地擦拭五指。然后把湿巾丢进纸篓:“你可以走了。”
“你……”吴宇从云端摔到地上,玻璃心碎了一地,回过神来时,纵使希望破灭,他也克制不住恼怒,狠狠盯着黎姿:“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贿赂调查官的事实会写进调查报告里。我的东西都是有气节的,它们被你的脏手碰过就会玉碎。”黎姿认真地解释。然后若无其事地往嘴里送圣女果,专心浏览换季新品。
“欺人太甚!”吴宇差点脱口而出,却不敢明言,愣是气得拿手背捂住嘴。。扭头离开时,脸已经成猪肝色。这一刻,他体会到了他曾带给牧歌的顾虑——就算被践踏尊严,都没有勇气去得罪一个高高在上的人。
吴宇不是牧歌。他被黎姿践踏得体无完肤,却没有勇气去挑战更大的门阀。他选择含泪和血吞。
他路过欢庆干杯的牧歌那一桌,与一名陆军武官擦肩而过。吴宇记起来,这是在古战场搜寻发卡的那个武官——他来舰队餐厅做什么?
吴宇回头一看,瞧见那名武官立正、敬礼,恭恭敬敬地将一截刀柄呈给黎姿。
黎姿拿湿巾揩净唇,歪头拾起刀柄细看。她拿喷香的手帕拭净雪亮的刀锋。。又撩开头发,凑近去弹刃听响。她专注的模样,纯洁如阳春的冰华,有一种易逝的剔透之美。
“做的不错。”黎姿遣退武官时,竟抿唇莞尔。餐厅蓬荜生辉。
吴宇驻足眺望,想看看究竟有什么东西,竟能博黎姿一笑。
殊娜抱胸嘲弄黎姿,似不以为然。黎姿认真反驳殊娜两句,就甩头不理殊娜,将断刀藏在背后,悄无声息地走到牧歌后面,拿食指戳牧歌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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