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扣好烂甲胄,披上制服就推门走了。他发誓要洗清冤屈,自证清白,给自己正名。
他首先想起吴宇称兄道弟时说过的话:“我父亲在战胜殿事务厅工作,他的职务是叔叔伯伯中最低的。所以牧兄,我是有资格品头论足的,我觉得你是万里挑一的人才,唯有一点要改:你风头太劲。”
那时候,牧歌只把这句话当忠告。现在。牧歌明白这是警告。
吴宇知道,一山二虎的关系,迟早会激化到需要背刺来解决的地步。所以很早之前,吴宇就把自己的王牌摆上桌,跟牧歌摊牌了。他希望牧歌投鼠忌器。
牧歌推门出去,看见殊娜在椅子上猛抬头。她揉着眼睛,显然在坐在走廊里睡着了。
“你醒了!”殊娜陡然站起来,风衣随着脚步飘:“那个叫柔嘉的女孩留给你的。”
殊娜递给牧歌一张对折的便笺。牧歌打开一看,上面是漂亮的花体字:“你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人。我会回来的,如果你需要我的话。”
“我偷看了。”殊娜抢先承认。
“哦。”牧歌心乱如麻。。收起便笺往外走。柔嘉的留言,让他百感交集。
我是需要被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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