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了牧歌飞升之术。他看清虫巢以后,飞升而去,虫群必不惜代价,破碎虚空也要追上去抓他回来。届时古岳地宫空虚,青丘宫兵危自解。”云嘉仙子打着哈欠。
“只需姐姐一声令下,宗弟立刻布下奇兵,攻占古岳地宫,拔除虫巢,收复地宫灵脉!届时,青丘绒族修炼将事半功倍,飞升者的数量将回到鼎盛规模,古岳青丘,中兴有望!”曲靖以头抢地,声音很大。
“现在森罗殿里是画皮主事,禁止一切地缘吞并。你收复古岳地宫,看上去像赚了;等森罗殿一纸夺职令飞来,你只怕当场退位让贤。曲靖,这干系你担得起吗?”云嘉仙子懒洋洋地责备,她已经腻烦这个话题。
“姐姐身为织心者,为了绒族的未来,理应有所担当。”曲靖长跪不起。
“呵。曲靖,我总看不清你的心思……你骗牧歌诈降也就算了,总不可能连亲姐姐都算计吧?”竹帘被一页圆扇拨开,两绺顺滑得反光的青丝落在曲靖面前堆起,一张美得耀眼的侧脸俯下来,觑着青丘宫主,端详曲靖的华冠:“狗都不咬主人哪,曲靖。”
“只是秉公直言。冒犯姐姐,曲靖死罪。”曲靖的额头贴着木地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板上的灰尘。
“算了。古岳青丘是上古神洲的两大奇观。分裂已久,你想吞并也是理所当然。”竹帘合拢,摇出风铃响。云嘉仙子已转身离去,鲜红的袍子在木地板上扫过:“你跟壳族谈的条件是什么?”
“青丘宫交出牧歌,换壳族退兵三十里、归还突袭期间掳掠的所有绒族童女,并配合使团幽禁牧歌,夺回曲阿的宝珠。”曲靖耿直汇报。
“可以。子民平安,宝珠得还,我便放心了。只是牧歌多疑,你不能让他看出破绽。”云嘉仙子婀娜地坐下,娇慵懒惰地摇着扇子,却说着冷酷无情的话。
“我与牧歌拟诈降计,又教他飞升术。。他已坚信不疑。为了取信于他,仪仗必须合乎规范,拟派宗嗣曲阿为正使,宣读议和条款;牧歌为副使,舞姬轻红姿色过人,又眉眼含波,颇受喜爱,拟拔擢为仪仗女官随行,分散牧歌注意力。俟议和毕,壳族承诺幽禁牧歌,将议和使团原样送还。”曲靖将毒计娓娓道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