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没看见敌人长什么样……”谭华嗫嚅一阵。。终于挤出一个羞耻的事实。
黎姿尖叫道:“卷闸门上的裂口那么大,敌人的体型一定一场魁梧!你死了十七个武士,连敌人的样子都描述不出来?你瞎?”
谭华投靠吴阀之前,曾经攀附过她,只不过黎姿心高气傲,自然拒人千里。冷眼看见谭华跟吴宇狼狈为奸以后,黎姿一直恶心谭华的为人,所以她跟谭华说话的时候,就是她忍无可忍的时候。
谭华破罐破摔,也脸红脖子粗地咆哮道:“你当时没在这里,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那种不知道能活多久的恐怖,你永远也不懂!那十七个武士不是战死的,是暴毙的!”
“暴毙?!”黎姿想起了暴毙在病床上的吴宇。
“你看这副盔甲!”谭华气冲冲地指着军械库的钢墙。
黎姿和牧歌回头一看。。只见一具钣金胸甲蹊跷地“粘”在钢墙上,凌空悬挂,空荡荡就像被吃空的螃蟹壳。血迹宛如花瓣怒放,以胸甲为圆心,炸了一墙。
“和卷闸门上的血迹一样。武士瞬间毙命,当场蒸发,留下空壳一样的甲胄。”牧歌说。黎姿点头,表示所见略同。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凑近甲胄,尽量不碰到它,就着光焰,查看甲胄“粘”在墙上的原因。
“这名武士当时可能比较恐惧,所以背心贴墙站立。但是被人隔墙捅穿。凶器将变形的钢墙带入武士体内,然后于武士胸腔内产生二度爆炸,这是毙命的原因。钢墙的卷口随之跟甲胄牢牢嵌合,可见武士体腔内的爆炸力度是精确计算过的,力道不大不小,非常蹊跷。”黎姿略加思考,就还原了当时场景,比谭华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顿时令牧歌刮目相看。
谭华无动于衷,嘴唇哆嗦着喃喃:“这……这不是最可怕的……”
牧歌厌烦他的神经质,没好气问:“那你在害怕什么!”
“你去看……墙后面。”谭华吞着口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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