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垣大哥虽然没有说过,但是我和他训练过很多次,也和Joe训练过很多次。他们俩的风格,还有一些习惯都很像。”
“看出来了啊……”
“所以说,大叔做了什么让荒垣记恨的事情吗?”
“有吧,多少来说,是我对不起他。都没有去进行确认,就擅自以为他死了,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离开了……”
又灌了口闷酒,南部赝作靠着桥墩。。像是全身没有任何力气支撑一样。
“荒垣大哥以前是军人吧?”
“嗯,军人。退役之后,有着战场后遗症的他并不适合普通工作。偶然之间,我遇到了他,觉得他在拳击上有不错的天赋。
我就问他要不要试着去学习拳击,然后担任了他的教练,并带他进入了拳击界。
他逐渐克服了战场后遗症,也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我一度因他而欣慰,直到……战争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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