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那条黄土路上依旧鸡犬相闻,是恬静的生活气息。
村民们和孩子们聚在镇口处,安静而低沉的送着那位先生离开,或许,林先生走后,双旗镇再也不会有人来教书了,正如过去的百余年一样……
他走了,但他教会了村里孩子写自己的名字,会一些字,会算术……
虽然很少,但足以改变孩子们的一生,在这片文化的荒漠,一个种子发芽了,双旗镇总会和其他的小镇不一样,因为,他们。
先生留下的东西很宝贵,但他们能报答给先生的却很少。
一匹马,八十两银子,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
接过孩哥递过来的干粮和酒壶,林安再次看了眼这群可爱的人们,含笑着点了点头。牵过马,离开了。
牵马,饮酒,纵歌。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杯浊酒喜相逢……”
先生……
听着这豪迈而淡然的歌声,为林安情绪所感染,双旗镇的村民只觉得有一股火焰在心中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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