鸮人的利爪并没有划开他们的喉咙,在符文的保护下,牛人信心大增,发起了反击。
托帕尔用手中的草叉刺入一只鸮人的胸口,鲜血溅到她的脸上。
“啊!”
她怒吼着将不断惨叫挣扎的鸮人推到牛车之间的缝隙。。不一会儿,他就被自己的同伴撕成了碎片。
现场的情形不容乐观,虽然护卫们表现神勇,但他们身上的蓝光已经越发黯淡,不消多时符文的力量就会彻底消散。
鸮人首领很显然也清楚这一点,他在空中对艾萨克露出残忍的微笑。
一剑将两个不自量力的鸮人腰斩,艾萨克焦急万分地喊道:“瓦沙克阁下!你还要观望到什么时候?!”
“咻!咻!”
突然,两支箭极快的飞向鸮人首领,“噗噗”两声,挡在首领前面的鸮人被射落了两个,随后更多的鸮人在他身前组成“肉墙”。
“该死!”见此情景。。拈弓搭箭的亨利只得转换目标,精准地射杀了一个准备从空中袭击难民的鸮人。
就在这时,混战中的人们猛地发现,自己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好似有沙尘悬浮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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