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私房话可不是丫鬟们应该听得,青萝身子一顿,连忙走出房间,末了还顺手把屋门关好,随后站在屋外守着,不让人打扰。
“难道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志向了么?”
看着糊涂的张大少,赵琪停了停“比如说,考取功名?”
“夫人啊,你这就是为难我了,”拍着膝盖,张大少的样子很轻松,想了想,他说道“夫人应该知道,为夫这里,”手指点了点脑袋,他轻笑着道“这里有问题,先天之疾,虽然这些年发病的次数已经不多,但根子还在,不知道何时就会变得癫痴,若是让读些书还是可以的,但若是想考取功名,恐怕州府的学监大人是不会同意的。”
本朝有律法,想要考取功名,首先排除贱籍,即商人、娼优、罪犯、杂役等不可参与,此外吏胥僧道也不行,还有就是丁艰(服丧)时期也不可以,当这些都满足后,还不能身有残疾,另要相貌堂堂身高六尺之上,不能有重疾。
这最后一条直接将张大少排除在外,不过他也不在意,这功名利禄对寻常人家自是无法抵抗的诱惑,可对他来说却是过眼烟云,今世挣脱桎梏,他只想好好享受下人生,至于那蝇营狗苟的东西,还是算了,这腰有残疾,弯不下来,也跪不得人。
赵琪的目光有些怪异,令张大少摸不着头脑,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他却不知,今日的他与前几日差别甚大,如果说前几日的张曜是个怪诞不经的人,今日的张曜思维敏捷举止得体,一言一行都带着丝丝风采,仅凭这份气度,陌生人见了绝对不敢小觑。
有些东西是换身衣服,或是换个皮囊也掩盖不了的,气质就是这其中之一,张府的丫鬟仆人们太过熟悉少爷或傻或癫的样子,却对他正常时的风采视而不见,管中窥豹,只看到了那小小一斑。
赵琪不一样,以前根本不认识,所知道的都是在订婚后父母告知的哪些,再加上前几日对张大少有所误会,怀疑他是个神修,一来二去反倒最先察觉出异样,只是她心中糊涂有些拿捏不准,这张曜是故意装成这样,还是说本来就是如此,难道说,他的病是真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她承认自己看不懂也猜不透,师傅说得对,人心隔肚皮,纵然是修炼个千年万年,最后成神成佛,到头来也看不穿一个人的真正想法。
这天下午,张曜躲在房中不出来,手中更是罕见的抱着一本书,青萝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一旁的珠儿却是瞪直了眼,少爷这是中邪了?他怎么忽然开始看书了?等等,我记得他好像不认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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