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是夫君遇事不明,张家不是小门小户,背后更是站着梁相国,相国大人乃是天下士子座师,举世闻名妇孺皆知,任何牵扯到梁相国之事皆非小事,夫君。。。”
“等等!”男子打断了夫人的话,一脸诧异道:“只是张家少爷纵奴杀人一案,怎么会牵扯到梁相国呢?”
“夫君啊,张家乃相国夫人母家,她与这张家老夫人乃是妯娌,张家少爷纵奴杀人,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若是传到了有心人耳里,绝对会添油加醋夸大三分,甚至借机参奏梁相国私德有亏,纵容家人嚣张跋扈鱼肉乡民,朝中相国、世家两派到时必将再次纠葛,圣天子为了平息纷争,说不得要降罪这苏州府的大小官员,夫君,到时候你和杜大人一个都跑不了!”
一番话说得男子冷汗涔涔,越想越觉得夫人说的很对,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管愿不愿意,事情就发生在苏州府,他这个本府的父母官想跑都跑不了。
眼下也顾不上夫人说的第三条错误是什么,他急忙问道:“夫人可有对策?”
“夫君也无需过于紧张,”妇人好言安慰道:“杜大人乃是一州通判,诉讼查案皆是由他负责,夫君只需稍加提醒,让杜大人早些做决定早点结案,免得夜长梦多生出什么乱子来!”
“夫人啊,你来迟一步,”男子苦笑着道:“就在不久前,杜先文那个老匹夫跑啦!”
“跑啦?”妇人满脸惊愕,犹自不相信道:“跑了?跑哪儿了?”
“这我哪儿知道,反正人是跑了,不在苏州府,以我对他的了解,十天半个月估摸着都见不到人!”
妇人也急了,事关夫君仕途命运,由不得她不紧张:“那这案子到时候由谁来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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