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郑捕头或许不太清楚,鄙人姓张,乃张家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人!”
在苏州府,只报张姓而不报家门的,只有这么一家,苏州府张,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郑捕头感受到了难以言说的压力,他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一丝复杂,还有一丝丝恍然大悟!
谷掌柜很满意郑捕头的态度,在这苏州府,很少有人听到张家的名号后还能保持冷静,这说明他很不错,倒也是个人物。
“我家少爷今日出府游玩,不想竟遇到长乐帮的贼人,幸得一位姜姓小哥相助,那贼人害人之心不死,随后又纠合五六同伴意图当街行凶,下人护主心切,拼死才将贼人击毙!郑捕头,您说我说的对吗?”
“你。。。”
“郑捕头!您说我说的对吗?!”
“我。。。”
“郑捕头!您说我说的对么!!!”
谷掌柜连着问了三声,一声比一声来的冷厉,这一刻,似乎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压得郑捕头说不出话来。
走出府牢的那一刻,他其实就有所预感,那行凶的恶人和背后指使的主人百无禁忌,分明是有所依仗,首先怀疑的就是姑苏李氏,然后是金陵高家,只怪前些日子听闻高家的公子将会来苏州府,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人竟是张家的少爷。
比起百年望族李氏,世代簪缨高家,张家底子单薄,但那也是对门阀氏族来说。在这苏州府,张家就是天,就连姑苏李氏也不愿轻捋虎须,他一个小小的捕头,打个哈欠都能吹跑的玩意儿,在张家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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