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曜笑着从屋外走进来,张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疼惜,而后故作不满道:“你这傻孩子,不是为娘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的,难道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不成?竟说一些昏话,也不怕你娘子笑话。”
房间内几人轻笑起来,稍后老夫人站起身子,王妈急忙上前搀扶着:“既然过来了,就在这好好住上几天,外面的事就交给张仁他们去处理,你也好好陪陪曜儿!”
“是,母亲!”
修行之士五感敏锐,道行越深越是如此,强如赵琪这般的金丹境,旁人再三掩饰心中所想也是无济于事,不言不问,仅凭识感便可将人心思揣摩的里外通透,而某些专精于此的邪道高人,甚至可以把握别人万千念头,在谈笑间将邪念种下,让人不知不觉让心魔暗生,最后沦为欲望奴隶。
自家这位婆婆,虽然脸上带笑看似正常,赵琪却是知道,她心跳不齐呼吸微急,笑容之下隐藏着一丝紧张,与张曜说话时,三分注意力依旧放在老夫人身上,可见她对老夫人十分在意。
老夫人离开房间后,张夫人心中松了口气,老夫人在,她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心中也是苦涩,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始终不为对方所喜,也从不知自己错在那里,每每想起只觉得心灰意冷,别人只看到她是张家妇的风光,却看不到这背地里的心酸悲冷。
“母亲,屋内闷热,不如我们到外面走走吧!”
对于儿子的提议,张夫人从善如流,一行三人朝着花园慢慢走去,路上她问了很多,先问了张曜的病情,又问了下宝安堂和许仙,还有近段时间过的如何,听到老夫人安排了识字先生,她点了点头,当知道是邱先生时,又不自觉的皱起眉头,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待食罢饭后,赵琪回到东阁,坐在椅子上,右手托着下巴出神,她的婆婆,张夫人过的好像不如意,今日接触中才真正感受出来,她心中似乎藏有很多心事,眉心总有一丝愁绪散不去。
眼下时辰尚早,还未到睡觉的时候,青萝陪在小姐身边,虽说是习惯了小姐没事儿就一个人发呆这种事,只是心头依旧有些想不明白,三伏酷暑,小姐却天天待在屋内不出去,她不觉得闷热么?
“少爷您小心一点,这里光线太暗,别歪着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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