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有些为难,他所认识的丹青妙手不少,但大多都是些有身份的人,能够舍下身段画上一幅已是极限,若是让他们帮人作画,绝对会勃然大怒视作羞辱,一个闭门羹是少不了的。
掌柜的吞吞吐吐,让张曜有些不悦:“怎么了?害怕我付不起钱?”
“张公子误会了。。。”
这声张公子让他一愣,好奇道:“你认识我?”
这事没什么可隐瞒的,掌柜的点了点头道:“上个月,贵府定了文房四宝和一些宣纸,我送货时偶遇公子,说起来也是有一面之缘。”
上个月正是张曜病好,跟邱先生开始读书的日子,当时的确在麒麟轩定了些东西,没想到送货的人竟然就是这麒麟轩的掌柜,怪不得刚见到他人时,微微觉得有些眼熟。
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想来应该是真的没人,否则掌柜的不会如此为难,张曜也是郁闷,想找个人画幅画竟然这么难,不都是吹嘘古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么?怎么他就遇不到一个呢。
“当真就找不到一个能画画的?”他不死心,又问了最后一遍。
掌柜的一脸惊愕,看着张曜迟疑着道:“张公子,您要寻得是丹青妙手,还是说能作画就行?”
张曜傻了脸,意识到自己和掌柜说的不是一会事,他却不知,丹青妙手指的是脱离窠臼自成一派的名家,这些人不一定有钱,但身份名望绝对不差,请这些人登门作画不是钱的问题,重要的是他们高不高兴,愿不愿意。
至于说能画画的,不要太过简单,满大街都是,这些都是画匠,画出来的东西少一分灵韵,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没有灵魂,既然知道了张曜的要求,掌柜的一口应了下来,不就是想找个画匠嘛,您瞧好了,一会儿排着队让您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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