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罗志罗京两兄弟哪会看着外甥‘孤苦伶仃’呢,张曜是不是傻子无所谓,是傻子反而更好,有两位舅舅在旁边帮衬,以后等老夫人走了,也不虞会受外人欺辱,绝对让他过的开开心心的。
“曜儿,永安堂的张德安张大夫你可有印象?”
张曜一愣,没想到罗京会提起这么一个人来,摇了摇头道:“不认识,舅舅也应该知道,我这病刚好,以前奶奶管得紧,也从未出过府,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
罗京有些尴尬,那张德安说他曾来府上跟曜儿看过病,还说来过不少次,信誓旦旦的保证曜儿一定认识他,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在撒谎,这个狗戳的挫笔佬,竟然敢骗他罗大爷,不行,这事要是成了,五百两太少,起码也得七百两才行!
这些念头在脑中快速转了一圈,他看着张曜笑着道:“想来侄儿应该是不记得了,张大夫来咱家好几次,医术高超,深得你母亲信任。对了,他也姓张,据说几代前跟咱家也是沾亲带故的,乃是同宗不同枝的叔伯兄弟。”
这两声咱家说的自然顺口,在罗京眼里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娘舅娘舅,见娘见舅,打折骨头连着筋,那不就是一家人嘛,姓张姓罗分那么清楚干嘛。
张曜脸色古怪,也知他是什么人,直接问道:“舅舅提起这个人干嘛?”
听见侄儿问起,罗京心中窃喜,急忙说道:“这个嘛,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张大夫和那张仁有了点误会,想要陪个不是,最后求到了我这里,想要让我从中说和一下,冤家宜解不宜结嘛,我寻思着他人不错,实诚,跟咱家还有点关系,便答应了下来。”
人的确实诚,愿意花五百两、不对,是七百两银子求着办件事,罗姥爷当然看他很顺眼,别人怕那张仁,他可不怵,什么东西嘛,不过就是我妹妹家中养的一条狗,主人发话了,看他还敢不敢继续狐假虎威狗仗人势!
罗京说的轻巧,张曜却是一点不信,在这位舅舅和大管家张仁两人中做选择,他人又不傻,肯定是选择张仁。
“二舅,既然这张大夫和仁叔之间有误会,你直接找仁叔不就成了?找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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