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啦!杀人啦!”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出来,人群顷刻大乱四面奔走,更远处还有不少人伸着头争相望来,兴致勃勃带着旺盛的好奇心,目不转睛看个不停。
这一出闹剧来的太过突然,张曜是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着躺在地上的贼偷,也是头疼,瞄了眼浑不在意的张虎,心中是暗暗叹了口气:这个憨货,我只是让你把人揍一顿,你怎么能下狠手呢?话说该不会真的一拳就把人打死了吧?
这个可能性还真有,当初知道张彪张虎两兄弟练武,张曜兴致冲冲的让两人露一手,两兄弟是再三推辞,后来实在拧不过少爷,就有张虎这个做弟弟的勉为其难出了一拳,别院中那颗盏口粗的柳树拦腰断裂,至于张虎的右手连皮都没破一下。
张彪当时可说了,弟弟张虎也就用了七成力度,这七成力度竟然就有如此威力,张曜至今都觉得不可思议。
“少爷,不用担心,他是在装死!”
似乎看出了张曜的心思,张虎憨声憨气道,说完踢了踢地上的贼偷,开口威胁道:“滚起来!再不起来我就真打死你!”
“住手!”一声怒喝远远传来,扭头望去,只见五六人走出人群,领头一人约莫有三四十岁,穿着深色长衫,手中还拿了串佛珠,看了看张虎又看了看张曜,还有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短衫男子。
“程爷,程爷您可算来啦!”
看见自己人到了,贼偷直接坐起身子,抱着来人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道:“这三人污蔑我是贼偷,又拿不出证据来,我反驳了两句,他们就要打死我!程爷,您可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
不得不说,这贼偷的口才当真不赖,三言两语就将事情说的清清楚楚,被称为程爷的男子心中了然,倒也没直接表露态度,对着张曜拱了拱手,笑眯眯的问道:“老夫程斯,乃是这不成器东西的长辈,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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