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是几个意思?他等了半天也不见邱先生继续说下去,索性也就不再理会,字是他爹张显写的,现如今人都死了近十年,就是有问题也找不着正主。
“先生,我们今日学什么?”打开书本翻看了下,张曜问道:“上一次先生讲到了圣人霁西谷出山。。。”
“我们今日不讲文!”
“不讲文?”
邱先生转过身来,走到张曜身边,目光炯炯有神,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今日,我们来聊一聊你!”
“我?”
很是诧异的看着邱先生,张曜哑然失笑道:“先生搞错了吧?我有什么好聊的,二世祖一个,好勇斗狠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要不是投胎投的好,说不定早已是被人打死了。。。”
他自感说的有趣,贬低起自己也是毫不留情,邱先生站在一旁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装疯卖傻,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直等张曜口干舌燥停了下来,这才来了句:“还有么?”
“额。。。”
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看着桌子上的宣纸,邱先生慢条斯理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原本不想管,但现在不同,我是你的师父,师徒休戚相关荣辱与共,简单来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这船我是想下也是无处可下,你张家这艘大船以后会驶向何方,全系于你一人手中!”
“不管是为我自己考虑,还是为我全家老小着想,我不得不多问一些,张曜,你以后打算做个什么样的人?准备如何在这世道里活下去?”眼见张曜似乎不想回答,他不自觉加重了语气:“这里只有我们师徒二人,抬头不见青天,低头不见大地,左右也没有其他人在,你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张曜沉默了,邱先生也不催促,张曜写的那些字常人见了觉得笔锋刚劲有力,字体架构匀称看起来赏心悦目,他看了却是惶恐不安,甚至半夜还会从噩梦中惊醒,只因那三尺素简上字字滴血,一横一竖间都有冤魂在挣扎哀嚎,在它们身下,是一眼望不到底的累累骨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