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三分,点到为止,两人的意思很清楚,那程思的弟弟是谁不知道,但既然是个秀才,想必肚子还里是有点墨水,万一这家伙哪一天走了狗屎运,过了乡试成为举人,那就大大不妙了,若是后来还能进士及第,恐怕是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一幕。
少年心怀冤屈,发愤图强考上状元,最后荣归故里为家人平反,造福一方成为人人敬仰的大清官,这是话本里常常出现的桥段,喜闻乐见深受百姓人家喜欢,只是可惜,话本终究只是话本,人人都能想到的事情,三个官场老油条那有不清楚的道理。
斩草就要除根那程思的弟弟既然有这种可能,干脆就寻个由头革去他身上的功名,在趁机将人打入贱籍发配他乡,自此以后三代都无法参加科举,想要及第登科为兄报仇下辈子吧
三人对视了眼,心中所想不言而喻,正所谓破家县令灭门知府,府丞虽然只是知府手下听差的属官,但这权利可是实实在在的,不打一丝折扣
吃着茶,又聊了些其他俗事,三人的关系倒是亲近了一些,不过也仅限于此,再近一步恐怕是不太可能,除非未来一日东风彻底压倒西风,又或者西风压倒东风,否则以后都将如此。
“禀大人,程家主人程思没有找到,现程家两位男丁皆被带到府衙之中,关押在班房内被人严格看管。”
张大人点了点头,站起身子吩咐道“升堂”
程思育有一儿一女,女儿早已嫁作人妇,这儿子平日骄纵溺爱,年级尚幼就已经是秦楼楚馆的常客,每日纵酒狎妓混迹赌场,又交了一帮狐朋狗友,仗着父亲的名号在外惹是生非,他性子蛮横霸道,常常一言不合便对人大打出手,久而久之,邻里街坊见了都是绕道走,他心中得意,还自诩为这苏州府的混江龙。
昨天晚上在赌场玩了一宿,裤裆里输的连半个大子都没有,回到家中还念念不忘,寻思着去那里借些银钱用来翻本,想起昨晚欠下的赌债,这才一拍脑袋暗暗后悔,若是父亲知道了此事,说不得又要大发雷霆。
“程隶,见到你父亲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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