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眼瞪小眼,这会儿谁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常柏心中好气又好笑,他今年三十有七,只因修道有成驻颜有术,再加上天生一张娃娃脸,这才会给人样子稚嫩的错觉,结果倒好,如今混成了小老弟。
小老弟就小老弟吧,他也不气恼,所谓夏虫不可语冰,跟一个没有见识的凡夫俗子计较那么多干嘛,平白拉低了自家身份,这样也好,这人不过是师妹的挡劫之人,以后和师妹迟早要分开,仙凡有别,或许此生都不会再有见面的一天。
那一天什么时候到来,就看师妹的劫数什么时候过去,只希望不要耽搁太久,这人间虽好,却乱花渐欲迷人眼,呆的久了,再纯净的心灵也会受到污染。
“小老弟,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张曜凑过来小声说道,常柏一脸茫然,下意识问道:“什么河?”
这该死的代沟,一不留神就会出现,张曜暗暗叹了口气,这个世界只有长江没有黄河,虽然同是黑眼黑发黄皮肤,却没有人知道什么是母亲河。
一时间他意兴阑珊,捉弄这位‘四舅哥’的心思也淡了几分:“黄河,那是一条很大很大的河,她流经很多地方,里面沙子很多,她经常会在我梦中出现,有时候我甚至能听到哗哗水流声。。。”
他双眼无神,犹如痴人呓语一般,常柏却一字不漏的暗暗记在心里,下山历练百次有余,天南地北都曾去过,却从未听说过黄河,鬼使神差的,莫名想到了师妹不久前说起的霞飞真人,只觉得两者必有关系,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愣了有那么一瞬间,张曜回过神来:“既然来了,那就在府中多住上几日,免得以后说我们张家待客不周,传出去让人笑话。”
常柏有些搞不准他的意思,刚才还赤裸裸的想要撵人走,这会儿态度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前倨而后恭,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知道你很不解,按我的意思,你这种来历不明的人还是趁早撵出去最好,奈何我夫人绝对不准,她既然说你是四哥,那我自然不会拆她的台,你说对么,四舅哥?”
“来历不明?”他哑然失笑,摇着头道:“我怎么会是来历不明之人呢?”虽是这么说,心中也在想哪里出了差错,那拜帖是真的,清河赵氏老太爷亲手给的东西,当日还想留他多住几日,却被婉言谢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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