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是巳时将末,故而老人家才会这么说,张曜也知道轻重,这位老人家是何身份,他不愿多想,这人既然愿意以老寿星的模样出现,那该到的礼数就全部做足,人生在世难得糊涂,想那么多干嘛,不嫌累么?
“老寿星,小生告退,祝您老人家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小公子,借你吉言!”老人家笑的慈祥和蔼,看见张曜等人准备离去,心中一动,又忽然喊道:“小公子,你刚才说自己姓张?”
停下脚步,张曜转过身点了点头,老人家这才说道:“相遇即是有缘,小公子,若是你待会离去时,切记要原路返回,万万不可从巷子另一头离去。”
“老寿星,这是何故?”
“唉,说起来也是一桩惨事,”老人家轻轻叹道:“巷子深处有一户张姓人家,昨天晚上家中主人缢死在了前厅,临死前在饭菜中下了剧毒鹤顶红,全家老小十一口人无一生还!”
“竟有这种事?”张曜听了也是诧异,一脸不解道:“清平世界朗朗乾坤,我苏州府一直以来都是政清人和,人人向善民风淳朴,这位张姓人家到底有何冤屈,为何不去告官反而要自杀呢?而且还下此狠手,将全家老小通通毒死!”
说完又是摇头又是感慨,似乎觉得没能表达出心中所想,下意识又补了两句:“残害妻儿,衣冠狗彘;毒杀双亲,畜生不如!”
这番话骂的可谓是毫不留情,老人家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古怪,再次提醒道:“小公子,切莫忘了老夫刚才说的话,巷子深处正摆着灵堂做着法事,最好不要路过以免沾了晦气。”
“是,小生谨记老寿星之劝,多谢老寿星提醒之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