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儿盯着燕道长瞧个不停,目光中尽是好奇,甚至连礼节都忘了,老夫人不悦道:“曜儿,不得无礼!”
张曜回过神来,来忙作揖道:“见过华阳真人,清风子道长,燕赤霞道长!”
“还有这位大师,乃是金山寺赫赫有名的法海禅师!”
“卧槽,法海?!”
这声卧槽让屋内骤然一静,华阳真人这个心情啊,犹如三伏天喝了冰镇啤酒一样爽,全身里外都是舒坦,他眼神古怪,想笑又不敢笑,万幸这些年养气有成,脸上的功夫是十成十,一点都看不出异样。
“曜儿!!!”
眼见老夫人动了真火,张曜赶紧赔礼道歉:“法海禅师,见谅见谅,我这心情激荡一时情不自禁,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法海禅师面色平静道:“张施主赤子心性,既是情不自禁,老衲又怎么会放到心上呢?”
“禅师,我这孙儿被惯坏了,做事毛毛糙糙的不成个样子,”老夫人歉意道:“今日失了礼数,老身过意不去,他日定当上金山寺赔礼道歉。”
所谓的赔礼道歉是什么,在场的人都懂,估摸着怎么说也要捐出一笔可观的香油钱,钱财倒是小事,万一张老居士被这老秃驴加一众小秃驴忽悠的找不着北,觉得金山寺其实也不错,那事情就大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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