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只是平淡的伸出右手,放在了常柏头顶,整个过程简单自然,常柏却是连动上一下都不能,正如他之前猜的那样,法海是这方天地,这方天地也是法海,只需意念轻轻一动,无所不在的压力将人牢牢束缚禁锢,体内的力量变成了陌生人,仿佛隔着一个世界那么远,根本不听使唤。
“何人敢伤我琼华弟子!”
一声怒喝,从常柏内体飞出一道剑光,其光疾如闪电,形似秋水,好比那无处不在的风儿,于出现时浑然天成,瞬间刮遍这方天地。
剑光斩向了法海伸出的手掌,却在下一刻崩碎四散,转眼间又化为无数小剑,密密麻麻看不到边,剑气如奔流不息的江河,气势如虹勇往直前。
可惜却是无用,法海不闪不挡,任由剑海撞击身上,顷刻间天地轰鸣雷声阵阵,剑气四散将周遭肆虐一空,待到剑海最终力竭消散,法海依旧站在那里,全身上下却是毫发无伤!
常柏绝望了,那是师父南桓剑仙封印在他体内的一道剑气,遇到危险时可自动激发,虽然猜到剑气可能无功,但决然想不到竟然连法海的一根毫毛都伤不了。
“阿弥陀佛,施主既然有一丝神念藏于此地,为何要藏头露尾不肯露面么?”
师父来了?常柏一脸惊喜,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动弹,正在他四处寻找时,却忽然发觉有些不对,下意识伸手一摸,满头黑发竟不知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怜的奇异书生,在今日变成了奇异光瓢,他想骂不敢骂,想哭不敢哭,连怨恨都不敢有,垂丧着脸跟死了亲爹一样,满腹幽怨。
“法海禅师,不知我这徒儿因何事得罪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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