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整个东南七州所有修士,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虫子,了不起也就是某只个头大一些,法海不说,他们心里也清楚,只是这做虫子也有做虫子的好处,只要不自己找死,法海就只能干瞪眼拿他们没办法。
“张老居士,张公子之事不宜再耽搁下去,还是尽快开始吧!”
捉鬼驱邪,上清观的人敢拍着胸口说,整个苏州府找不来比他们更专业的,别的不说,光是勘风水定阴阳就用了一个多时辰,原本不需要这么长时间,可谁让张家是至尊VIP,看在钱的份上,别管有用没用,先把态度摆出来,让人一看就竖起大拇指,专业,就是这么简单。
位置选在了四季亭,里面的家什除了一张桌子,其余的都被移了出去,然后是起法坛,华阳真人亲自出马,手握小儿高的兰竹笔,以上好的朱砂为墨,一丝不苟的在墙壁、地板上画下符咒,清风子在旁边打下手,将携带的神符、铜铃用红线一一绑好,小心翼翼的挂在墙壁上,末了,又从包裹中取出一座手掌般大小的神龛,按照方位放在桌子上摆好,拜上三拜后,用一块黄色锦缎盖了起来。
要驱邪的不止张曜,还有翠儿他们,其余的无关人等都被请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外面阳光灿烂,屋子内却莫名的让人感到阴冷,随着华阳真人不断书写,这种感觉越发的明显。
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彪,这会儿也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朝着哥哥身边挪了两步,稍后又觉得不保险,干脆直接来到了张曜身边。
“少爷,这两个人能行么?”瞄了眼不远处的华阳真人,他低声说道:“下马桥的陆家小哥也曾中过邪,请的是咱们苏州府有名的赖神婆,陆小哥四肢抽搐昏迷三天,赖神婆到他家拜了一拜,请黄大仙出马,一顿饭的功夫人就醒了,大家都说赖神婆是王母娘娘下凡。。。”
“打住,”张曜皱着眉头道:“你给我说这些干嘛?”
张彪咽了口吐沫,干巴巴道:“少爷,既然赖神婆是王母娘娘下凡,那她肯定法力高强,我们干嘛不请她来,非要找上清观的道士呢?”
“你觉得一个巫婆会比上清观的法师更专业?”
“为什么不呢?”张彪很是不服气道:“这种神神道道的东西咱们又不懂,我倒觉得赖神婆比上清观的人要更靠谱。对了少爷,”他上前一步,低下身子神神秘秘道:“你不觉得自从那个道士在墙上画下这些东西后,屋内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么?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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