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大先生,老夫人请您过去一下。”
什么是尴尬,这就是尴尬,前一秒才告诉别人自己姓张,后一秒立刻被人拆穿,瞪了眼一头雾水的青仆,索性这些年他脸皮变厚了不少,无视了一旁的燕赤霞,迤迤然的起身离去。
老夫人等的心焦,半天了四季亭内连个动静都没有,王妈也好不到哪儿去,张彪张虎都在里面,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是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比亲生儿子差不到哪儿去。
看见席大先生,她两眼一瞪怒气冲冲道“你这个糟老头子干什么去了?”不等对方回答,又一脸着急道“少爷和彪儿虎儿都在里面,快想想办法!”
办法?席大先生能有什么办法,他对捉鬼驱邪完全是一窍不通,除了站在这里宽慰下媳妇,什么都干不了。
燕赤霞也跟了过来,他有太多的疑问要问席大先生,此时也知道时机不对,站出来掷地有声道“居士请放心,区区鬼物根本掀不出什么风浪,反手便可将其镇压收服!”
“那你倒是快些动手啊?!”斜了眼燕赤霞,王妈小声嘀咕道“说的倒是好听,你要真有本事,为何会被派出来守门?”
这让燕赤霞好不尴尬,他倒是想冲进去快些了解此事,奈何这里是苏州府,属于上清观的道场,他这个出身青羊宫的道门护法若是随意出手,难免瓜田李下给人客欺主弱的感觉,事后不但落不得好,还会遭人厌弃。
这些阴沟里的东西不足为外人道也,燕赤霞索性闭上嘴站在一旁,之前看得很清楚,这老妪与席大先生关系亲密,又叫他为糟老头子,两人应该是夫妇,于情于理都要客气三分。
四季亭内,随着太阳真火降下,张彪惨叫着摔倒在地,四肢被定魂线束缚,只能痛苦的在原地打滚儿,一缕缕黑烟从他身上腾现,又在刹那间被烧的干干净净,这些异象凡人依旧是看不见。
翠儿吓坏了,她不明白张彪出了什么事,只觉得他的声音是如此痛苦凄惨,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不似人能发出的鬼魅声,尤其是见张彪五官扭曲在一起,眼眶只见白仁不见黑珠,还有丝丝涎水从张开的嘴巴中流下来,那模样甚是狰狞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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