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陶醉的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戴维斯来到会议室下方靠右手的位置坐了下来。想到一会儿就要见到那位年仅二十多岁却深不可测的男子,那位暗地里控制整个苏格兰的古老贵族当代主人,戴维斯的呼吸忍不住急促起来。
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失误!不,是要做的比平常更好!想到这里的戴维斯连忙收起心神,将脑海里早已牢牢熟记的内容重新回想了一遍,以确保做到万无一失。
“你好戴维斯先生,不巧刚刚遇到点小问题所以来晚了。”走进会议室的罗伊带着一丝歉意的笑容,对站起来迎接的戴维斯说道。
就在不久前,给侯爵换衣的特蕾莎嬷嬷无意中看到了他背上新长出小小的红色痘痘,这个看着罗伊长大的嬷嬷仿佛天塌地陷了一般,强硬的要求管家先生推掉当天下午的所有预约,并召唤私人医生团队前来检查。为此,罗伊可是花费了好大的力气,许诺了明天一定前去医院,这才将显得有些神经质的特蕾莎嬷嬷安抚下来。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来到会议室时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四分钟。
“侯爵大人您事务繁忙,在此等候是在下应该做的。”亲自上前拉开主位座椅服侍罗伊坐下后,戴维斯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从一旁的文件包取出修订的整整齐齐的文件递给了上去:“侯爵大人,这是塔罗斯议长托我带给您的文件,请您过目。”
伸手接过文件,匆匆翻阅了后罗伊将其放到了一边,看着一副谦卑模样的戴维斯微微笑了笑:“戴维斯议员请放松,毕竟我们已经见过好几次了不是么?”
意识到自己有些紧张的戴维斯尴尬的笑了笑,稍稍调整了姿势后做出认真倾听的模样,罗伊这才继续说道:“鲍斯-莱昂家族一直是民族党坚定不移的支持者,对于民族党的理念我们也十分的认同,至于这个新建立的苏格兰自治议会,很抱歉戴维斯先生,我恐怕无法答应你的要求。”
“为什么?”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结果的戴维斯声调下意识抬高了八度,在莱尔德管家不善的目光中,意识到自己失礼的戴维斯连忙补救道:“侯爵大人,苏格兰独立不但是民族党众位议员毕生的追求,也是五百万苏格兰人民民意民心的渴望!在过去的日子里,侯爵大人您对于我们民族党的政治抱负、行政理念也万分认同并提供了巨大的帮助,只是为何这次。。。”
“戴维斯议员,”端起桌子上的红茶轻轻抿上一口的罗伊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将茶杯放在了一边后继续说道:“塔罗斯议长所领导的民族党在这些年来对苏格兰人民民主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是不容质疑的、也是无法抹杀的!”
“作为一位体面的贵族,我对塔罗斯议长一直心存敬意,对民族党的诸位议员也充满好感,因此不管是早时期民族党的草创与建立,还是97年的苏格兰自治法案公投决议,亦或者98年苏格兰自治议会的再建立,鲍斯-莱昂家族都坚定的站在民族党这一边。”
“但是戴维斯议员,为什么最近民族党内部会传出一些不太友善的言论呢?有部分先生对鲍斯-莱昂家族为首的贵族抱有很大的不满,他们暗地里串通起来,沆瀣一气的污蔑贵族们高尚的情操,这种辜负了盟友甚至是背叛的行为可不是一位绅士应有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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