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塔萨达姆暗自谋算时,维伦已不知不觉将美酒喝完,惋惜的看了眼空无一物的酒瓶,将手中的杯子朝着旁边随意一抛,转身准备离去。
看到这一幕的塔萨达姆急忙问道:“你要去哪?怎么不喝了?”
“美酒已尽,我还待在着干嘛?”
听到这句话的塔萨达姆暗道一声失误,未见有其他动作,几个一模一样的酒瓶凭空出现在茶几上,随后不容维伦开口拒绝,连同杯子一起飞到了身前。
“想要喝酒跟我说啊,放心大胆的喝,要多少有多少!”
扫了眼再次倒满的酒杯,维伦并未接过,而是摇着头拒绝道:“算了,兴致已失,我还是去睡觉吧。”
塔萨达姆心中暗恨不已,眼见维纶准备转身离去,她眼波流转,一脸哀怨道:“难道我就这么让你提不起兴致么?”
当一个女人用着哀怨的口吻说出上面一席话,那么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她绝对别有所图,不是图人就是图財,或者干脆连人带财全都想要。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如果心软上当受骗,那么未来几十年都将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甚至抽包烟都得扣着手指头一点点计算零花钱。
作为风里雨里趟过来,秋名山飙过车的老司机,维纶心如止水不为所动,甚至还有些想笑,如果不是因为条件不允许,他真想给塔萨达姆上一堂东京加勒比太热的表演课。
等待了片刻,未见维纶有丝毫表示塔萨达姆恨的牙痒痒的,不知是赌气还是愤愤不平,她一脸羞恼道:“好,你要气氛是吧?我满足你!”
说完塔萨达姆一个闪身来到维纶面前,抓起他的袖子从屋内消失不见,再出现时,两人已经来到九天之上,层层白云为床为椅,群星闪烁为景为影,圆月悬于当头,仿若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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