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尽然,月倾城十分聪明,她下蛊的时间应该是离叔叔得了‘天符牒’之后,‘天符牒’隐含的元魂离叔叔不能完全压制,也会出现暴躁易怒,这时再下蛊,蛊毒的症状就会被掩盖,但离叔叔却已经被月倾城控制了心神。
再加上月倾城修炼有‘魅魂术’之类的功法,离叔叔更会毫无二心,这女子委实神秘,她的出身来历我们一无所知,所幸有紫衣和若诗跟着,尚可无虞。”
荆斩龙心乱如麻,断然道:“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先往金陵,看能不能见到师傅和陈大哥他们,若是无事,再从金陵赶去山西。”
说走就走,荆斩龙唤来乌尤黛和陆灵菲,告辞东方明月和风飘雪,四个人,各乘骏马,风驰电掣一般,赶往金陵。
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四个少男少女,在五日后的黄昏来到了秦淮河畔。
乌衣巷,曾是一代书圣王羲之的居住之地,当时王、谢这两大家族,可谓是东晋王朝最耀眼的世家,其族人子弟都喜欢穿一身乌衣,遂有了‘乌衣巷’之名。
可是沧海桑田,曾经鳞次栉比的亭台楼阁,舞榭歌台,都随着雨打风吹去,一如那过往的烟云。
眼前的乌衣巷,荒凉破败,只有寒鸦啼鸣,初冬的残阳照在巷口,阴冷腐朽。
显赫一时的沈府就在乌衣巷的尽头,此刻也变作了荒宅,显然已经不能住人,离恨天在这里的可能几乎没有。
四人找了地方住下,到了晚间,放眼十里秦淮,但见花灯如雨,游人如织,又见烟花流水,月照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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