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着肌肉,然而依旧无法动弹。
她要杀了我吗?我不确定,我在她的眼眸中只看出了欣慰以及解脱。
她张开玉手,旗袍上勾勒出极致的身材,任由那个男性看到了都会为之兴奋,然而此时,我冷静了,我的内心只有微笑,似乎是帮助人之后的那种美妙的喜悦,可是我不记得帮助过她,不曾记得。
下一瞬间,她抱着我,紧紧的抱着我,她的身体此时是暖和着的,似乎在消去我多日来的紧张的情绪,骷髅头在我肚子处嘎嘎作响,似乎想要同时分享着我们之间的情感,可是,这个旗袍女人,在此之前,我们认识吗?
过了很久,她松开手臂,她的,凡是浸泡过血海的位置出现一个个手指头大小的气泡。
气泡轻微的鼓动着,里面似乎有着别的东西。
她禁闭着嘴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谢谢”
内心深处,我听到她的感谢,尔后缓缓的转过身,顺着西门方向离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个小时候曾经听过的歌,七月你是我的梦,梦里总有消逝,七点半的咖啡厅里坐着你跟我,在美丽的夜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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