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手在着一颗玻璃珠大小的东西,嘴角露出奇怪的笑容。
背后的手消失了,我定在原处,不敢有任何的动作,生怕这个女人注意到我。
旗袍女子时不时笑出声来,突然,她捏着下巴,缓缓的往下扯,下巴的皮肤跟随她的手,不断的往下着,露出森白色的下颚,嘴唇在这一刻变成血液,在旗袍的映衬下,更加的鲜红,妖异。
来的皮肤塞到嘴里,清晰可见的舌头在不停的搅动皮肤。
嗒嗒嗒
牙齿在碰撞着,如同一把催命钟,在不停的催促着你的大限将要来临。
夏小莹躲在我背后,直视着旗袍女人。
旗袍女人没有到此结束,跪在地板上,锐利的指甲把地板切开,拔起一块地砖,那灰白色的牙齿,在撕咬着地板。
然而,空白的地板上,几条鲜红色的锁链漂浮在旗袍女人面前,缓慢的朝着她紧贴着,从脚跟处,再到膝盖,再到腰肢,锁链的尽头是固定在旗袍女人牙齿处,死死的绑住旗袍女人。
渐渐的,旗袍上鲜红色的颜色,不知道是旗袍本身的鲜红,或者是那女人的血液。
旗袍女人不停的往下陷,地板上,全是鲜红色的血液,正缓慢的朝着我的方向流过来。
那滚烫的却又冰冷的血液在把周围的桌椅腐蚀着,像是一个无尽的深渊,一旦走进去,必将无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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