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离卧室越远越淡,来到大厅里,味儿全消失了。
夏不喜还在卧室里,我眼神一紧,想要回去救夏不喜,味儿从卧室里传来,夏不喜很危险。
可当我一只脚踏入楼道时,我缩回去,那东西人类根本无法抵抗,我去了也是徒然,我说服着自己。
大厅里只有我一个人,便是轻轻的行走着,听到我的脚步声。
去哪儿呢?
空旷的大厅,我可不想呆在那里,储物室?不行,那里地方那么窄,很容易弄出声响来,厨房?也不行那儿味儿挺大,我熬不过去,画室吧。
画室里,没有移动过的痕迹,跟我们离开前的一个样。
白布条很显眼,摸黑着都能看到白布,画室中央处,画着奇怪男人的画依然没有被盖上。
其他白布我没有翻开,中央的画吸引着我。
画家怎么会弄这画,此时我细心思考着,总不会画家无聊时候画的话,我感觉出画中的人物很逼真,就算我这个外行人,也看出来画家是花了很多心血画出来的。
不自觉的,我的手触碰到油画上,所触碰之处,竟然掉色。
那股骷髅头做成的东西,被我抹去一部分,油料油嗤嗤的粘在手上,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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