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封信,这是昨天王雪手中出现的情书,信里提及画家与安洁莉卡婚后的生活,同样第一句话看不懂,我想这位画家不太爱说话,总喜欢把心里话写到信里。
“卓鸿,咱们好无聊,四天没事来,不舒服。”夏不喜捶打后背,喊道,
此时正午12点,别墅恢复以往的漆黑。
我寻思着,今天大厅里怎么没有新的门开启,昨天放饭厅的门开了,难道今天没有。
新人们恰有默契的不出声,此时第四天,按照夏小莹的说法,任务到了一半的时间,就开始危险了。
我们都怕死,不敢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生怕触动某个要命的禁忌。
相对而言,夏不喜似乎不再害怕了,我在他脸上只看到无趣的表情,一点恐惧的表现都没有。
葛嘉冷声道,“没事最好,别害我们。”
夏不喜瞟了葛嘉一眼,葛嘉立即不再说话,头朝向齐浩然。
时间流逝,在未知的恐惧中一分一秒的过去,拿起笔记本记录四天的情况,总体来讲还行,没有人死掉,诡异的地方,一,两次背后有人拍我,二,走廊里诡异的经历。
写到这里,葛嘉手里拿着信封,低声说道,“怎么轮到我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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