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究竟是幻觉还是“线索”,我无从知道,只能呆在这个密室般的别墅里。
于我来讲,作为一个理工科的大学生,艺术方面一窍不通,然而,这一次是关于画的任务,心里不断盘算着,这一次的关键该不会是跟艺术有关吧。
夏不喜点了一根香烟,大大咧咧的说道,“卓鸿,你怕啥?”
夏不喜推开我,拍了拍后背,“咋回事?”
我摇了摇头,把刚才的事说出去?只会惹来其他新人的不安,刚才事只能噎到肚子里。即使看上去一点都不感觉害怕的夏不喜,其实他比谁还害怕,因为他额头不停流着虚汗。
“没事,累着眼花。”我解释道。
我再次看那地方,手指头不见了,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我此时无法得知,毕竟线索太少,还没有触发禁忌,无从知晓。
时间如同恶魔的摇篮曲,过得十分的漫长,感觉呆了大半天,结果仅仅一个半小时。
夏不喜从背包里取出两副扑克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要不,我们打扑克牌,我们四个男的锄大地,你们三个女的斗地主如何?”
其他人一听,硬着头皮点头,我眉头皱了皱,现在这时候打牌?不是找死,不过呆在近乎密室的别墅里,要是不干别的事,总觉得很不自然,像是被一锅子快要煮熟的鸭子,急躁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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