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烫死师父不成?”仇一年恼羞成怒,胡乱扑棱片刻,疼痛难忍。
柳向远见状却哈哈大笑,“来来来,师父,再来,再来。”说着话,给师父加了一瓢冷水。
“别别别,可别,以后可不敢让你这厮来残害师父了。”
仇一年说着话一边躲闪,一边刺探,还是把自己脚丫子搁进了盆子里。柳向远仍假装溜须,蹲下身子,抓住师父双脚,“师父,还是让徒儿给你搓搓泥吧?”可谁知,只听“噼哩哗啦”几声,吓得仇一年踩翻了木盆,脏水也洒了一地。
“一、一边去,师父自己来。”
仇一年显得特别慌乱。
柳向远呵呵一笑,心中暗喜,“小样的,老乌龟,看你以后还敢玩我?”完全一副泼皮顽劣的模样,十分得意。
仇一年,却沉默了,“……”
这个时刻,士大夫浩天也垂头丧气地回了帝婿王府,在这之前在邾国的皇殿内也饱受了君乔帝与大太监的责备与欺辱。满朝文武都骂他无用,所以,他一到家,便抱着夫人委屈得嚎啕大哭起来。
“太委屈,太委屈了。茫茫人海,大海捞针。”士大夫哭得死去活来。
“况且,那恶道是个带腿的东西,谁知道他能会跑到哪儿去?”
看着士大夫如此委屈卑贱,下人们都开始取笑,鄙夷。当然,有的下人也会同情,忙上前搀扶,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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