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魔恶人又应声而上。一刀二刀仍然除外,纹丝没动,仍处于懵圈中。
可是,没等魔恶人来及下手,谁知那泼皮柳向远“扑通”跪倒在一锏将军面前耍了无赖,“将军,您我远日无仇,近日无怨;您老又何必把我们拉下水呢?再说了,那‘魔冰散’一旦发作,谁能受得了,生不如死?”话罢,柳向远便像个孙子似的不停磕头痛哭起来。
天哪,真神了!
这个泼皮这招果然奏效,正中一锏将军软肋。几个魔恶人一回忆被“魔恶咒”折磨的残忍,纷纷把手中兵器丢掉了地上,骤起叛变之心,可当即也都痛苦‘呻’吟开来。
这一次,牟大牟二却不被排除。
而仇一年师徒,借此机会,却比兔子逃得还快,眨眼工夫,都没了人影。
片刻过后,魔二锏问道一锏将军,“那往后该怎么办?”话音刚落,没听到回答,就见几个魔恶人傀儡都被一锏将军用双锏给打爆了,就像尘埃一样,瞬间都灰飞烟灭。
之所以这样,因一锏将军心知肚明,那些魔恶人根本不是凡人,都是精灵,可以说什么妖魔鬼怪都有。几乎都是兽类所变。
真有意思,这一次,牟大牟二又除外了。惊险中又逃过一劫。
一忖,一锏将军却冲二锏将军说,“走,我们回魔影窟,就说‘两败俱伤’。”魔二锏心领神会,扔下一刀二刀就跟一锏将军出了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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