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一桃木剑削死你?”
我气的眉头一跳,持着桃木剑指向大头这孙子,这厮是典型的喜欢嘚瑟的人啊,不敲打他就难受是不?可以,本人免费收拾他没商量。
大头脸颊一颤,嬉笑着说:“玩笑,我开玩笑呢,怎么动刀动剑的?这多不好。”
这厮伸出手指,将桃木剑扒拉到一边儿去,他可是知道我这口桃木剑多么的无坚不摧,他那拳头的硬度,不敢和我硬抗,我约摸着,他的拳头要是能砸碎桃木剑,一定是另外一种态度。
大头就是这样的家伙,没治了。
“欺软怕硬,熊样儿!”李沫不屑的撇嘴。
“哎呀,你这姑娘真不会说话?我一直让着你的,你以为自己很能耐了是吧?不服啊,找机会比划一下?”
大头霎间找到了目标,转过身去挑衅。
“你长了一张很欠揍的脸。”李沫鄙夷的看眼大头。
“你过来,我这就让你知晓厉害,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啊,我就说嘛,女孩子就该好好学学钢琴、音乐什么的,学什么古武啊?练的这样野蛮,以后谁敢娶你?”
大头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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