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走进某房间。
一眼就看到,十张被棉针施法后变得薄如蝉翼的妖兽皮,整齐的摆在面前,棉针在一边盘坐着,脸色惨白额头冒着虚汗。
按照道上不成文的规矩,她施展秘法的时候,我们都刻意的回避了,此时所看到的是成品。
除非施法者要求,一般而言,法师们都会自觉的不去窥探其他法师的施法过程。
反正也是施法,七张和十张没太大区别,所以,棉针干脆将十张兽皮都‘处理’好了。
经过被敌方围困的一幕,我们都意识到事态的严峻,鬼知道何时对方就缓过劲来,要是再远程挪移大量高手过来,并利用法器空间强大的掩护能力,不知不觉布置下其他种类的困阵,那我方真就凶多吉少了。
所以说,摆脱锁定是当务之急的事儿了。
即便这种方式很难让人接受,我们也得咬牙忍着,谁让咱没有更好的办法摆脱锁定呢?只能使用此法了。
我们一行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地上摆放的妖兽皮上,经过棉针的施法,看不出妖兽本来的模样了,看起来都是薄薄的皮肤,但内中流动的血红色是那样的刺目,相反,皮囊外表没有血迹,都被封存在皮囊之内。
这样的东西,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一想到我要披着这东西许久,且贴着内中保存的妖兽鲜血,我这胃啊,就一阵阵的翻江倒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