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施行降头术的那些照片和道具,估计,都葬身火海了,这样算来,哪还有什么痕迹?
“我成了凶手,正在被调查?唉,我这是为民除害好不?没有奖金也就罢了,怎么还背上这么一副骂名?怪不得这年头做好事的几乎绝迹了,原来是这种原因。”
我嘀咕着,随手将报纸撇在床头。
端坐椅中,我看看镜子中的自己,有一半的头发白了。
“这形象是不是太另类了,别人会不会想我是一个新新人类呢?”我摸着白发,心中感慨颇多。
吱呀!
房门打开,小师妹轻轻走进来,一眼看到我,不由一喜。
“哥,你睡醒了。”她的声音和以往一样冰冷,但我能听出隐藏在下方的热度。
妹妹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啊,这才是我的妹妹。
看着她穿着牛仔裤和T恤衫,想想那天她一身旗袍的装扮,我不由得有些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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