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语气非常凝重,同时心头疑惑,这情形不像是随意惹来的鬼,附骨之疽一般难缠,莫非是冤鬼索命?蓝姐他们一家是不是做过什么亏心事……?
这话不好问,我没入行,提醒到这一步已是极限。
“小鑫,你醒醒啊!”
蓝姐听到这话,吓的身体晃了好几下,一下子扑在小鑫身上,但怎样摇晃,甚至用冷水泼面,小鑫仍旧睡的不省人事。
蓝姐昨晚就给丈夫打电话了,此时疯了一样的拨打电话。
电话接通,听闻丈夫在回家的路上,她破口大骂:“你个该杀千刀的混账,女儿都快要不行了,你还不见踪影?快点回来,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塔玛的和你没完!”
快递公司停工了,蓝姐哪还管那许多?女儿出事了,她没心情做别的。
我安抚她一通,知道老板快回家了,我在这里实是不太好,怕那个小气男人误会不是?犹豫一下,就提出了告辞。
蓝姐扬声叫住了我,塞给我好几千块钱,说是开的工资。
这数额大大超越了工资,但我提点了她小鑫的事儿,也算是不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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