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急忙跑过来,将我翻转过来,见我手指头还在流血,掏出药粉撒上,并用纱布缠好。
我真的一点都不愿动弹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我才明白,不管是开坛做法还是布阵后步罡踏斗,消耗的都是精力,这种消耗,就像是抽取了自己好几天进餐所吸收的营养一般,让人疲惫到极致。
精神方面更是不堪,在一系列的做法中,精神绷紧到极致,凝聚到一点,一旦放松,可不就是此时的模样?
我此时理解了作为一个茅山鬼门的传人,有多么的不易。
该死的道法,不是好玩的,更该死的是犯了五弊三缺,鬼知道我犯了哪一项,还是犯了好几项呢?这感觉真是太不爽了!
我艰难的抬手,将纸人塞给老白。
他颤抖的伸手的接过去,寻思半响,才敢放进自己的背包中。
“水……。”
我虚弱的喊着,老白这才反应过来,急急掏出矿泉水,扭开盖子,塞到我嘴巴里。
我像是三天三夜没喝水的狂饮了一番,一瓶水马上就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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