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这小子脑袋很大,是个退伍兵,我习惯喊他‘大头’,谁让他脑袋大呢。
我闻言不屑的笑骂:“大头,你就知道寻兄弟开心,喏,给你的。”说着,扔给他一包好烟。
这哥们伸手接过,毫不客气的怀中,看看我用黄布包着的东西,笑着说:这东西不会是凶器吧,你不是想要学米国那些小年轻,来一个扫荡大学校园的枪击案吧?”
我笑着给了这小子一脚,骂了一声‘去你大爷的’。
大头这孙子呵呵的笑。
我俩关系很铁的了,遇上就胡侃乱说一通的干活儿。
他没打算检查我用黄布包着什么,大致也能猜出来,因为,这小子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这几年,别的铁哥们都走了,去更大的城市发展了,我在学校中只剩下这么一个铁哥们了。
“小钢,你这全副武装的,莫不是,女寝三……?”大头狐疑的打量我背着的皮包,猜的八九不离十。
我一愣,沉重的点头。
“你要小心啊,我感觉,这事儿很危险,……前天夜里是我值班,我似乎看到好多脏东西穿墙进去,但定睛细看的时候,就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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