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送他们出门的,我没有起身。
她回来看见我坐在那里皱着眉,上前来关心的询问。
我散开眉头,看向师妹说:“先时,我答应下来的一刻,有种很惊心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巨大的祸事等在前方的样子,让我很是不安,这种感觉似乎是保命符传来的,我不得不高度重视啊。”
小师妹眼睛倏然睁大,额头沁出密密的汗珠。
因为,她和我一样,特别明白保命符的玄妙,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应该就是示警的意思。
为何示警?不过是和几名道行不深的阴阳师‘辩论’一番,暗中试探的出手,比较一下高低,然后,决定由谁来主持白事罢了。
即便白事的的苦主是个横死的中年女人,这也没什么,怨鬼孤魂超度起来远比厉鬼容易,这难不住我,这点小师妹很清楚。
那么,问题就来了,什么事会让保命符给出这样严重的警告呢?
深知其中恐怖的小师妹听我这么一说,就开始担心了,很后悔自己怂恿师哥应下这事,看样子,要出大问题了。
最关键的是,不知道是什么。某些时刻,未知比什么都恐怖,因为,任何状况都可能发生。
“师哥,你给荣大昌打电话,你不去了。”小师妹上前来,急切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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