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那儿琢磨了一下,偷偷和宁觅珍说了几句,这才起步上前,先伫足观看一番狂酒的作品,点点头,不动声色的走到桌案前,对着前方的三老点点头,他们笑吟吟的示意我可以开始了。
童子很专业,再度摆好一应用品,在一旁静静的侍候着。
我也挑选了一根中号毛笔,沾墨后,没有停滞,提笔就写!对方写的楷书,我就写行书吧。
随便写了一篇,就是小学时背过的散文,字数大概几百字,因印象深,所以,随手就写了出来。
文章不重要,重要的在于字体。
不客气讲,我的行书绝不比狂酒先生的楷书差,但只凭这个顶天平分秋色,但我的优势在于,写的字体,乃是‘原属世界’很有名的行书字体。
刚才私下问了宁觅珍,这方世界,没有类似的行书字体出现,这意味着,我‘创新’了一种新的行书字体,那么,就会有加分!
心中喊一声‘惭愧’,没印章,署名了‘方钢’两字。
做完这些,放下笔,缓缓退回座位,气定神闲的模样。
童子上前,进行后续工作,只见他浑身一震,接着,一眨不眨的盯着桌案,竟像是被谁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了。
“咳咳……!”狂酒先生脸一红,不得不干咳几声以作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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