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我就是这样的执拗……。
站起来后,就看到养鬼宗主收回左手,忽然,抚了一下脸颊。
那里,有道正在变浅、高速愈合的伤口,我知道那是桃木剑给他留下的‘记号’,在被他的三掌轰中的同时,我一剑砍在他的脸上,当时的伤口可不小,不想,只这么十几秒中,人家的伤口都快看不见了!
阴阳真人凝视着白皮手套上鲜红的血,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个鬼门之主,真有种,那种境况下还能绝地反击的给了本座一剑?多少年了,没有人让本座流血了,你倒是打破了这个框框儿,真好!第二招已过,方钢,还有最后一招,你来进攻吧,本座要动用大威能的绝学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很好。”
我冷冷应和一声,却感觉魂体沉重的宛似灌了铅,难以移动了,此时能勉强站着都是不可想象的事儿,何况还要主动进攻?但我更不敢让对方来进攻,先时那恐怖的打击让我心肝齐颤。
太快了,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且,阴阳真人的手比千淬百炼的钢铁还要坚硬,要知道,我手中的这口桃木剑可是宝物,斩断金铁都跟玩儿一样,但就是这样的宝物。和对方的手连续撞击,对方竟然无恙?
这都让我怀疑人生了,反过来想,即便自己最厉害的时刻,也不敢空手和桃木剑对上,莫非,对方的手上有什么玄虚?还是说,他戴着的手套有问题?
阴阳真人的手掌强度大大出乎我的预料,真就没有想到他敢空手对抗桃木剑,我的这柄桃木剑乃是最强大的武器,没有道理一只手掌可以毫发无伤的接下来……。
“白手套很可能是非常强大的法器,只说强度,不比桃木剑差。”
我有了这样的推断,但这道推断对解决目前的状况毫无帮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