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我在他头上来了一下子,打的他‘哎呀’一声。
“问你话你就答,哪来那么多废话?再敢这样,小心你的狗头!”
我有些羞恼的威胁一句,老家伙话没说完,但我已经猜到他后面隐藏的意思了,那就是,你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都不打听一下赵家是什么底细,就敢登门装神弄鬼?不知死字如何写还是咋的?
这话老家伙虽没说出来,但眼神完全带了出来。
老子虽然困在茅山中多年,但其他三门的弟子暗中敌视鬼门,鬼门的弟子在那种环境下,自然养成了细致观察他人神态的习惯,所以,邈广的眼神即便是隐晦,但我还是捕捉到了这层意思,岂能不怒?
这一下打,他挨的不冤枉。
老东西‘噗通’一声跪地,捂着脑袋上被我打出来的大包,几乎哭出声来:“是师侄错了,您老息怒,侄儿不敢了。”
我挥手,告诉小骨头不要跟着跪,这才转首看向邈广说:“你寻思的不假,贫道多年在山中修行,对红尘大千世界不熟悉,但你要明白,这不代表贫道可被随意糊弄,你要是敢信口开河不尽心尽力,那么,贫道的掌心雷就会对着你施展了!不信你可以试试。”
“不敢,不敢啊……,师伯,是我错了!”
老东西吓的魂不附体,跪在那里言简意赅的将赵家的里外里说个底儿透,我听着,眉头蹙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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