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哥,我是库克般啊,这是切蕾迩,你和我们在一起训练过好几年呢,怎么将我俩都给忘了?”
男青年很是不解的看着我。
看看他鲜明的五官轮廓,知道这两位一定是其他民族的,奈何,我真的没听说过啊,只能装着惭愧的说:“不好意思,真的想不起来你俩了,没事儿,估计竞赛完成之后,我就能回忆起来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走吧,别让三位大佬久等。”
“石哥,我俩的命都是你救的,当然听你的,走。”
脸容很有民族特点的切蕾迩姑娘上前一步,斩钉截铁的说着。
我笑了笑,领着三人上楼。
很快就到了四层楼,见某个房间有光亮,知道三位把手正等在那里,我们四个对视几眼,心知没有退路,只能踏步向前。
屋内点着摇曳的烛火,见我们四个走进来,三位把手静静看来,眼带询问。
我微微点头,示意都办妥了,二把手婆婆呼出一口气来,示意我们走到近前。
她面前摆着一张竹席,上面摆满装着各种颜色染料的陶盘,旁边还有几只用禽类羽毛做的笔。
我见识过二把手为大把手绘制符文的场景,自然明白要做什么,领着三人走到婆婆身前坐好,示意她可以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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