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凨举着杯子的手一顿,晃了晃酒杯,好笑的看着沈冬说:“你问这个做什么?什么时候你也会对这些个无聊事情感兴趣了。”
“无聊?这怎么能叫无聊的事情呢?你的终身大事难道不重要吗?你难道就不关心吗?”沈冬拿了一颗桌上的葡萄,剥了皮放进嘴里。
深道凨可不是什么随便拿两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人,沈冬不免有些紧张,手中边剥着葡萄边拿眼睛瞄瞄沈道凨。
沈道凨似笑非笑的道:“这好说,只是你。”他从沈冬手上抢过一颗剥好皮的葡萄:“何时变得如此关心我的终身大事了?”
他看着沈冬说:“你不是最不是不爱管这些闲事的吗?”
沈冬冷笑道:“你还是旁人吗?难道你是忘了上次我给了赵清澜那么大一个没脸,你当她不会记在心里吗?泥人还有三分性子呢,更何况是从小锦衣玉食,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赵小姐呢?”
“呦,阿梨这是怕了她不成?”
沈冬装模做样的叹口气,低下头:“怕?的确是怕麻烦,不过要是能在麻烦来之前就解决掉这个麻烦的话,我还需要怕什么?”
沈道凨听见沈冬的话一愣,而后便笑了出来:“哈哈,不愧是皇叔的女人,果然有皇叔的铿锵风采。”
“既如此,你便把你知道的都说了。”
沈道凨拍拍沈冬的肩膀,道:“那赵清澜哪是什么大角色,不过是个蠢得不行的千金小姐罢了,你要看到她赵府的门楣。”他又接着看亭外的几束花:“你以为赵清澜何故如此嚣张?不过是她父亲在朝廷一门独大,深得圣宠,她亲姑姑又是贵妃,占着执掌宫闱的名头,盛宠风光谁能敌得过?就连我母后都得让她一步。”沈道凨的语气随意中带着股严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