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昏倒了以后,那个唱戏的班子就遣散了所有来戏台子这里听戏的人。
而他们对于女人昏倒的事,就轻描淡写地说女人贫血,就再没有多做说明了。
女人是不是真的贫血,熙并不知道。
熙却知道,戏台子上那个昏倒的女人,绝对不是贫血这么简单。
发生了这样让人意想不到的意外,原本安排的整场戏,都成为了空谈。
熙一行人,自然是也被戏班的班主给往外赶,没看成一出好戏,熙她们,又回到了村子。
阴世楚已经出门了,不知道是去了哪里,听到熙是因为“杀了人”被旅行团的人五花大绑着,耒阳和耒阳的母亲倒是急匆匆地就赶到阴世楚的家。
看到熙安然无恙,他们二人,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地。
“熙,你没事就好了。”耒阳不放心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从这个丫头住在他们俩开始,他就深深地觉得这个丫头乖巧伶俐、聪明可爱得紧,完全不像是会杀人。如今,看到她安然无恙,他倒是放心了不少。
“耒阳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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