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干脆秉持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
那人的身体还在颤抖着,警察先生为了安慰他也是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可是依然都不见好转。
无所不能的警察先生们真的是觉得黔驴技穷了,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这一次出来警局,处理事情的时间太长了,他们的上层已经接到领导的电话,说让他们迅速的返回警局去。
军令如山,身为一名军人,他们得服从上峰的安排,哪怕此刻,他们都觉得上峰的安排并不合理。
他们也知道,那人受了很大的惊吓,所以哭个两下不要紧,但是,为了在围观的群众面前再一次树立他们的形象,他们还是象征性的留下一名警长安慰着那个小孩儿,其他人则是听从命令离开。
其他的随行警察们都听从命令一个接一个的有序的上了车,而被指派的那一名警长,则是踏着正步,走到了那人的面前。
在距离那人不过几步路的时候,警长停下来了,他对着小男孩儿敬礼,然后,就蹲下了身,平视着小男孩儿。
看着这样放声大哭的小男孩儿,他又莫名其妙的联想到了自己不满三岁的儿子。
他的儿子还小,有时候连话都说不清楚,也走不稳路,可是,他那儿子却是对极少见面的爸爸很是依赖,每一次他一放假回到家,儿子都会抱住他的大腿,深怕自己会悄无声息地离开。
他虽然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小男孩儿不是他的儿子,可是,他的心里终究是不忍心让这个孩子就这样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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