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生气?”
“你养的狗,重伤了我的人!”石原这样形容着外面的黑衣人。
狗,不错。
黑衣人的存在,对于石原,又或者是对于其他的人来说,就和一条忠心耿耿的狗,没有什么区别,大约他们和狗之间唯一的不同,就是那些狗没有嘴巴,它们不能够像这些黑衣人一样开口说话。
“你若不喜欢,我把他废了,丢入十八层地狱,可好?”身着玄袍的男人讨好着。
“哼。”石原傲娇的撇过头。
虽然他没有再说话了,可是,身着玄袍的男人知道,石原这是已经原谅他了。
他慢慢地靠近石原,然后,把自己的脑袋埋进那人的胸膛,用力的吸进那人周身的空气的味道,好像这样做,就会让石原更久的留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石原觉察到了男人的不规矩,生气地反问着,“你干什么?”
“你用着这样的一个身体,我是真的不习惯。”玄袍男人怀念地说着:“我还是喜欢几千年前的你,摸着这个身体,总是让我不由自主的出戏。”
玄袍男人委屈巴巴的控诉着,石原也知道男人的委屈,是啊,几千年前,他还是个女儿身呢,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也不会是这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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