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的遮掩,大大方方的拿起手机回拨过去,“喂,杨总你好,这么晚还没休息啊?”
“老了老了,晚上睡不着,这不是还在考虑合作的事嘛……”,杨智慧话里透露着满满的诚意。
但是,你老了睡不着,晚上也没劲搞活动,我还年轻呢!
“那现在是有结果了?”
杨智慧:“……”
说的这么直接?
不应该前戏一段时间再进入正题吗?
不接话是什么意思?
大晚上的难道就是打电话闲聊来了?
“杨总?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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